台灣茶業何去何從?

　　台灣區製茶公會成立迄今五十年，如果依照古訓「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的話，現在也應當過了「不惑」之年代，而正要邁進「知天命」之意境的時候了。然而，對大多數製茶公會會員而言，似乎都感受不到那股蓬勃的氣氛，也就是那一股「知命不惑，專心經營茶業，造福鄉里，繁榮台灣」之氣慨和共識。長久以來，製茶公會的氣勢一直是壯盛不起來，究其主因有二：其一﹑國內製茶產業結構丕變，產、製、銷各階層間之合作機制欠缺，農政主管之輔導失之偏頗，加上本位主義之作祟，茶業界之發展潛力幾乎內耗殆盡，台灣茶葉之國際競爭力因而遽降，會員廠商正承受著強大的國內外生存壓力。其二﹑在WTO的架構下，國內外茶商莫不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搶攻台灣茶葉市場，台茶的國際競爭力之提升，刻不容緩，否則前途堪虞，凡我會員廠商莫不為之憂心忡忡。據說，吉普塞人(Gypsy)善於Reading tea leaves以觀察和解讀泡過的茶渣，來替人卜卦算命。允我在此，也以長期從事於台灣茶葉之產製銷經驗和觀察，來Reading tea leaves解讀台灣茶葉之產製銷現況，探討台灣茶業經營上之瓶頸，並提供我對一些問題的思考方向，拋磚引玉，希望在大家群策群力之下，能為台灣茶業之未來，再創更美好的前途。
　　大家都知道，台灣茶葉在過去一百五十年的歲月中，曾經有過輝煌的外銷實績。在清末和日據時代，茶葉是為台灣賺取外匯的最主要商品之一。放眼世界，在產製半發酵茶的領域中，台灣的烏龍茶、包種茶以及其製造技術，曾經享譽全球。在公會成立了五十年當中，台茶的外銷實績也屢創新紀錄，除了既有的烏龍茶、包種茶及紅茶市場外，在北非的綠茶市場和在日本的煎茶市場上，甚至在肯亞的乃洛比市場上，也曾經有過亮麗的銷售紀錄；奈何時至今日，台茶在外匯收入排行榜上的優勢，已經逐漸被其他工業產品所取代了。如今，台茶在國家外匯總收入中所佔比率，已經是微不足道，茶業界受到政府重視的程度也相對地減少了。儘管如此，我深信，台茶在台灣經濟、文化、民生以及貿易領域上的重要性，則仍然不可忽視。
　　其實，台茶昔日的海外市場，依舊在全球各地存在著，只是台茶已喪失了國際競爭力，台茶的魅力已經褪色，市場貨源已被其他產地貨色所取代罷了。平心而論，台茶海外市場之流失，以至台茶氣勢不振之「鬱卒」局面，不能完全怪罪在製茶業者身上。例如，台灣在外交上的挫敗，農業政策之不夠周延，國內其他產業之蓬勃發展，台茶產業結構的鬆綁，本位主義的相互拉扯等，問題重重。問題之解決，焉能一蹴可及，需要匯集各方面的知慧，在大家的共識之下共同努力以赴，才能達成重振氣勢的目標。目前，各界對台茶的看法，意見分歧，有樂觀的也有悲觀的，見仁見智，莫衷一是。如何把握問題，正本清源，乃不失為重振台茶氣勢的第一步驟。
　　自從省政府廢除「製茶業管理規則」以來﹙民國七十一年﹚，台灣製茶業已陷入混亂時期，茶廠之設立已無標準可言。例如，凡是茶農，只要在自己的茶園採收的茶菁，都可以自產自銷，不必申請工廠登記、不必參加全國性的製茶公會、不必開發票以及不必繳納營業稅，還有配合款之補助等優待，而且不受勞基法以及消防和環保單位的監督。因此，號稱茶農自產自銷的小型工廠，猶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究竟有多少家茶農自產自銷的工廠，有多少茶農從事於製茶業，迄今尚無確切的統計數字可查。眾說紛紜，有人估計超過八千家，若與製茶公會的七十多家會員數相比，新增加的茶工廠數目確實多得太驚人了。茶廠數目比茶師數目還多，是非常不合理的現象，也是變相鼓勵自產自銷的政策效應。容我在此，套一句英文諺語，來表達對此事的看法，“The opposite of good is good intention.”一件好意不等同於一件好事；輕率的好意﹙略施小惠﹚，有時搞不好也會變成害人的一件壞事。也許中南部茶區和北部茶區之情況不同，外銷茶廠和內銷茶廠的情況也不一樣，有些自產自銷的茶廠一年只做一季的茶，有的茶廠等到有訂單來時，才四處搜購茶菁製茶；如此這般，打游擊式的經營方式，對擁有固定員工、固定顧客的製茶廠商來說，不時構成相當程度的干擾。以桃竹苗為例，幾十家大工廠冒著風險，收容七八成以上的茶農茶菁，為台灣茶業的傳承在慘淡經營。如果，那幾十家大工廠不能做下去了，不知道會有多少茶園會荒廢，不知道會有多少茶農會欲哭無淚。事實上，在眾多茶農中，未必人人都想開工廠，走自產自銷之路。有很多忠厚而專業的茶農認為，只要把自己的茶園照顧好，茶季一到茶菁由茶廠一次收購，雖然利潤可能不會比開工廠自產自銷來得好，但是，沒有經營工廠的風險，也沒有銷售產品的壓力，大家能安分守己，落得清閒而自在多好。
　　平心而論，台灣茶葉之生產，由誰來主導並不重要，如何才能使台灣茶業，在現有的環境中，提升國際競爭力，在合理的成本條件下，製造出更多好更有特色的茶葉，讓更多的消費者享受，而又能為國家賺得更多外匯，這才是改進當今台灣茶葉產製銷問題的關鍵所在。嚴格說來，要不要或能不能奪回台茶市場，不是問題的重點所在，如何提升台茶的競爭力，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台茶的國際競爭力提升不起來，除了難以奪回台茶海外市場外，恐怕連國內市場也會保不住。我認為，有國際競爭力的茶葉，所該具備的條件，包括物美價廉、貨源充足、交貨迅速可靠、穩定的長期供應、長期合作與互信互賴等因素在內。因此，以目前台茶的產業結構看來，要做到上述幾點，似乎非常困難。
　　其實，最近幾年的統計數字，早已顯示出，台灣已經是茶葉輸入量超過茶葉輸出量的茶葉入超國了。因應對策之擬定，刻不容緩。以葡萄酒為例，在法國和加拿大，所有葡萄酒廠所生產的每一瓶葡萄酒，都需要登記生產年份列管，作為品質管理之依據。然而，在茶園面積年年減少的台灣，面對現有數以近萬之良莠不齊的茶廠，設廠不需要登記列管，實在令人不可思議。此項規定之法源何在﹖無法查證。相關農政單位的權限，以及其執行預算，補助特定對象之依據和公平性，則令人置疑。台灣茶葉的產製銷結構，也因此而全盤散漫開來，產製銷各階層自求多福，各自為政，台灣的茶業界猶如處於「一國多制」的荒謬架構中，製茶產業之全貌及現況，猶如在霧中見樹不見林，難於令人全盤了解現況，並對症下藥提出解決之道。自產自銷工廠的原料茶菁，真的都來自自己的茶園麼？台灣茶業界之所以會給人又「虛」又「亂」之印象，其主要原因亦在於此。製茶業似乎有陷入「零細化」及「副業化」的傾向與趨勢，此一問題的嚴重性，政府與業界豈能等閒視之？以批判及諷刺管理體系陋習而聞名的帕金森定律Parkinson’s Law中，有下列幾點最為醒目；「誤把亂象當成長」、「上旨下達，人為偏差，適得其反」、「支出隨收入的增加而增多，預算增多支出名堂也增加」。如此這般的陋習，在我們的茶業官僚體系中，似乎也能得到印證。類似這般的問題，不勝枚舉，該檢討的人，該被批判的人，何止只有製茶業者而已？台灣在政治上的孤立，壓縮了台茶在國際市場上發揮的潛力，已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認為關心台灣茶業﹙葉﹚的人或政府，必須立足國際觀點上，思考台灣茶業的經營策略。目前全球茶葉總生產量約二百九十五萬公噸左右，而台茶的總生產量約為二萬公噸左右，佔全球總生產量的百分之一不到。以全球人口約六十多億人來計算，每人平均可分到的茶量約半公斤左右而已。在我們的地球村上，生產茶葉的國家或地區很多，飲茶的人口也很多，因此只要能生產出有特色的好茶，銷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以日本為例，日本人一年每人消費約一公斤以上的茶葉，以日本人口一億二千萬人來計算，日本一年需要約十四萬公噸的茶來消費，而日本一年的總生產量約為八萬五千公噸左右而已。實際上前年的統計數字顯示，日本一年自海外輸入約五萬公噸的茶﹙烏龍茶23，400公噸、綠茶12，000公噸、紅茶13，800公噸﹚，然而自台灣輸出到日本的茶葉，卻有越來越少趨勢，見微知著，值得台灣業者虛心探討箇中原因。中國大陸的總生產量約為六十五萬公噸左右，以中國大陸人口十三億二千萬人來計算，每人平均可分到的茶量約半公斤左右而已，隨著經濟的繁榮，需要量的增加可期。簡而言之，台茶的總生產量，雖然只佔全球總生產量的百分之一不到。但是，單就烏龍茶或半發酵茶而言，台灣的產量所佔比例相當高，而且台灣的鄰近國家，中國、日本及東南亞國家都是烏龍茶或半發酵茶的高消費者，因此，只要我們能妥善地整頓目前紊亂的產業秩序，整合產製銷各階層的互動機制，相信台茶榮景必然可期。我們必須了解可期只是有此可能性而已，如何革新觀念、爭取共識、整頓秩序、整合機制及發揮力量，才是我們必須實踐的步驟，也是我們必須努力去解決的關鍵問題。
　　記得民國五十五年時候，農復會在輔導製茶公會執行「紅茶改進計劃」時，當時的農復會技正劉廷蔚博士，曾在一場演講會上再三叮嚀製茶公會同仁，如欲改進台茶之產製銷情況，務必先從革新觀念開始，並且多參考國外之產製銷情況，畢竟他山之石可以攻錯，謀定而後動，以新思維、新觀念、新作法從事改革，則可期盼事半功倍之效果。雖然該「紅茶改進計劃案」因故中途喚停，功虧一簣，然而劉博士的那一番叮嚀，既是在將近四十年後的今天，我相信，對台灣茶業之改進，仍然不失為一項必要而有效的步驟。
　　茲將列舉，我對振興台灣茶業的看法或思考的方向，供關心和愛好台灣茶葉之同業參考，大家互相勉勵，為台茶的前途開創一條康莊大道：一﹑請政府把「茶葉改良場」法人化民營化，作為國家級的台茶產業觀光園區。向國內外業者或觀光客，展現有機茶園的耕作方法和科技化的製茶技術，用以提升台灣茶葉之國際形象。然後，把產業觀光園區構想推廣到其他縣市。二﹑降低關稅，開放外國優良茶葉進口﹙必須包括中國大陸茶在內﹚，台灣茶業需要來一次衝擊療法﹙Shock　therapy﹚。台茶曾經是所有台灣農產品中最先國際化的產品，如今，台茶可能變成最需要受保護的農產品了。三﹑自產自銷的工廠經營方式是可行的，但是必須要有法令的規範，而且要有經營規模成本的觀念，否則會走上「零細化」及「副業化」的一途，不可不慎。四﹑政府的責任在於創造一個產業環境，讓所有的廠商，都能在合理的競爭當中，求進步求發展。偏袒任何一方的業者都可能傷害其他業者的士氣，甚至削弱整體產業的競爭力。五﹑利用台灣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和科技優勢，可以把台灣打造成為「茶葉科技島」。從生產到運銷，從製造技術的提供以及貿易資訊的傳播，從茶葉文化到醫療資訊之推廣，在在都可以發揮台灣的實力，達到成為「茶葉科技島」的目標。六﹑台灣茶業界必須革新觀念，改善其庸俗的形象，提高其經營方式的層次，來吸引更多的資本家和更多的年輕人投入茶業界，成為發展台灣茶業的新動力。七﹑希望將有更多的同業，會提供更好的意見出來，我相信，重振台茶之聲勢並不難，哀莫大於心死，只要大家能堅持到底，美夢必能成真。願與大家共勉。　　　　　　　　　　　　　　　

台灣紅茶股份有限公司常務董事　羅慶士撰　　　　　　　　　　　　　　（本文亦曾刊登於台灣區製茶公會之茶訊雜誌）

2005.11.01 籌設台紅茶業文化館的緣起和目的

台灣紅茶股份有限公司籌設台紅茶業文化館的緣起和目的

　　鑒於台灣茶葉之外銷，在最近二十年來，接二連三地從海外市場退出；向來在台灣農產品中，最早國際化而最具外銷潛力的台灣茶葉，如今已變成最需要受保護的農產品了。回顧台灣茶葉外銷史，自一九八八年起，幾乎每年都有上萬噸左右的茶葉外銷到世界各，如地今卻有近萬噸的外國茶葉每年進入台灣來，二○○三年的進口量已經達到一萬八千噸了。 宏觀全球產茶概況，台灣之茶業似乎每下愈況，值得我們深思。 我們認為，如果把本公司近七十年來產、製、銷茶葉的紀錄或經驗，加以整理或數位化後，展示出來與關心台灣茶葉人士分享，或許會有助於提醒關心台灣茶業的產、官、學各界人士的注意和思考。我們認為，維護台灣茶葉的國際信譽和海外市場是台灣茶業界的共同責任，也是提高台灣的國際地位之最佳途徑，群策群力，重振台茶，刻不容緩。

　　當前，台灣茶業的產銷環境，非常不利於投資和擴大經營，因為茶園面積急速減少、專業職工難求、年輕人投入意願不高（尤其是高學歷的），茶工廠因加工原料不足，年間製茶時間不會超過一百天（指從茶菁製造到茶葉成品出現），通常四季加起來只有六十天左右，其餘時間多在閒置狀態或做些他業工作方式度小月。目前台灣製茶公會會員只有六十五家左右（從過去的四百家逐年減少中），其中實際還在做茶的會員只剩一半，而號稱自產自銷的「茶農茶廠」有將近一萬家（茶葉改良場統計），由此可見台灣茶業現況之一斑。 近年來，很多台茶外銷廠商開始設立門市部，兼做內銷生意了，我們當然也不能例外。 本公司開闢門市部、製茶期間開放工廠讓遊客參觀、設立茶葉教室及茶業資料室，其目的在於減輕負擔、開源節流。

　　 台灣茶葉有輝煌的外銷實績，因此市場遍佈世界各地。雖然目前台灣茶業處境非常惡劣，產、官、學各界的見解不同，見仁見智，政策的制定也難免有偏頗的地方，但是，當前的情勢總會有改變的一天，如果大家低估了台灣茶的外銷潛力，而自動放棄海外市場，則台灣茶葉的國內市場總也會有被外國茶葉侵佔的ㄧ天。我們設立茶業文化館，展示茶業相關資料的用意，是要讓這個小小的資料館，成為國內外茶商或愛好台茶人士的交流平台，大家共同努力，創造台灣茶業的第二春。

　　我們認為台灣茶業的產量雖少，但仍不失為全球茶業的重要環節之一。台灣之茶業文化，包括茶葉之製造、運銷、茶道，應走上世界舞台，發揮台灣應有的潛力，而我們認為，台灣走向世界舞台的最佳方法，就是把世界舞台拉到台灣來，把台灣打造成世界級的茶葉觀光區，讓台灣成為全球最重要的茶葉運銷中心，有一流的轉運設備和最有效率的茶葉拍賣場所。

　　本公司希望規劃與執行同步進行，土地和建築物之所有權和使用權皆無問題，本公司是從日據時代創立，ㄧ直到現在仍然在營業的茶葉製造商與貿易　商，我們希望能克服困難的環境，希望能永續經營，作為經營台灣茶業的好榜樣。我們希望「台紅茶業文化館」之設立，能喚起國人對台灣茶業之重視，進而能把台灣打造成為世界級的茶葉科技島。

常務董事　羅慶士

2005.07.20 台北市文化局「引領台北走向世界舞台」茶文化特展致詞稿 @二二八和平公園

各位長官、各位貴賓、各位女士先生：

　　大家好，今天非常榮幸有這個機會來參與這個盛會。台灣紅茶公司經營茶葉外銷已有近七十年的歷史了，本人參與茶業經營也接近半世紀了，作為一個長期為台灣茶葉外銷打拼，同時近年來也著手進行台灣紅茶公司近70年的文史資料的茶界老兵而言，我更加欽佩與感謝台北市政府文化局，此次以「引領台北走向世界舞台」為題，在此舉辦茶葉特展的智慧與用心，讓大家有機會重新認識及回顧台灣茶葉發展的歷史，並搭建了一個文化與產業對話的平台。
　　台灣茶葉有將近一百五十年輝煌的外銷歷史，無論在歐美的紅茶市場、北非的炒菁綠茶市場、日本的蒸菁綠茶市場、乃至於中國大陸與東南亞的烏龍茶及包種茶市場，都有台灣茶葉銷售的軌跡，這些紀錄都證明台灣是世界最會做茶的國家，曾幾何時，這些優勢都已經褪色了，台灣茶葉的國際競爭力也衰退了，台灣茶葉外銷量大幅萎縮，去年台灣進口的茶葉居然跟台灣茶葉的總生產量差不多，這對我們這一輩的茶人來說，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事實。
然而，看到主辦單位如此精心策劃的這項展覽，從文化關懷的角度引領大家了解曾經是台灣經濟重要支撐的製茶產業，我似乎又看見了另一道曙光，衷心的希望藉由這次的茶葉特展，除了能讓大家再次讚嘆台灣茶葉的曾有輝煌紀錄外，也能正視和關心台灣茶業目前的困境與瓶頸，我期待台灣茶重新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
　　最後，謹祝福此次茶葉特展圓滿成功，並誠摯邀請大家有空到關西來玩。　　　　　　　　　　　　　　　　　　　　　　　　　　　　　　　　　　　　　　羅慶士

2005.03.23 「茶與音樂的饗宴」音樂會緣起

各位鄉親、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大家晚安！
　　直笛（Recorder）演奏家吉澤實先生的尊翁，吉澤榮一老先生（現年八十九歲）曾擔任靜岡機械製作所專務理事（總經理），任職期間曾與本公司合作在台灣組售該製作所榮譽產品－靜電茶莖選別機。吉澤先生非常關心台灣茶葉的產銷情形，也非常支持台灣的人情事物。過去四十多年來亦曾多次訪台，與本公司前董事長羅享彩、現任董事長羅慶修、慶江、慶士兄弟以及公司同仁均有非常深厚的交情。此次，吉澤老先生藉著其公子吉澤實先生應YKHS功學社之邀，來台教學推廣直笛、舉辦樂器研習的機會，囑其子在行程中務必安排到關西代其探訪老友，而小吉澤先生之熱情相較其父，亦有過之，在非常緊湊的行程中，仍堅持安排到關西舉辦一場小型的演奏會，傳承其父對台灣茶葉以及老朋友的永恆情誼。吉澤先生父子對台灣人情事物的厚愛可以見證一句英文諺語＂Old friends never go away.”老朋友永遠在您左右關心著您。
　　　　　　常務董事　羅慶士敬上